吴文奇：《人生的曼妙时光——我在鲁院的日子 》之 18（连载）

写在前面的话：《今日头条》平台为了提高作者的阅读人数，办了一个“头条行家官方扶持”培训。自己受邀参加了培训，并按照培训要求，今天把以往较为固定的题目进行变化。第一次设计这样的题目，感觉有点“标题党”。

第二十天2016.4.2星期六晴、万里无云

中国人到北京来，无论如何是要看天安门广场的。妻子上次到天安门广场已是 10 多年前，因此，我打算今天陪妻子到天安门附近参观。

图为天安门城楼（网络图片）

在中国现代文学馆南门乘坐409路公交车到奥体东门，再倒一次车，我们就顺利到了天安门东侧。公交卡是妻子上次来送我时办的，当时我报到上课后她就一个人上街摸路，请教了当地人后，就辗转到公交站办理了公交卡。在北京坐公交车不仅方便，而且费用格外优惠。

上午9点，我们从长安街天安门东侧下了公交车后，就陷入了人的海洋。因为进入天安门广场需要进行安检，我们只能排队随着涌动的人流缓缓向前。经过一刻钟的缓慢前行，我们通过了安全检查。出了安检口，映入眼帘的就是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的大门。劳动人民文化宫，原为太庙。建成于明永乐十八年（1420），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祖的宗庙。依据古代王都“左祖右社”的规划，与故宫、社稷坛同时建造，是紫禁城重要的组成部分。建筑采用中轴对称式布局，琉璃门、汉白玉石拱桥、戟门、三大殿依次排列在中轴线上，井亭、神厨、神库、配殿依次排列于两侧。亭殿（前殿）是皇帝举行大祭活动的场所，殿内地铺“金砖”，梁柱为名贵的金丝楠木，气势雄伟，高度比故宫的太和殿还高2米，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象征。太庙是我国现存最完整的、规模最宏大的皇家祭祖建筑群，是古代最重要的宗庙建筑，堪称“天下第一庙”。新中国成立初期，经周恩来总理提议，批准其成为“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毛泽东主席亲书匾额，成为了首都北京广大职工的学校和乐园。

按照妻子的意思，我们先在文化宫门前用手机拍了照，后买票进去参观。在文化宫内，我们参观得不是太详细，充其量也就是走马观花、看看热闹而已。不到1个小时，我们走出了文化宫，来到了天安门的正前方。妻子讲，故宫上次旅游参观过了，加上人太多，这次就不进了。故此，我们分别在摩肩接踵的人流缝隙中，与天安门城楼勉强合了影。之后，就来到了天安门广场。

天安门广场，由于场地宽阔，人的密度比天安门前少了一些。不过，想单独和天安门合个影的难度也是不小，每每有人会随时进入镜头。由于中国这些年不断扩大城市规模，比天安门广场还大的广场也有不少，但是，在其他广场上和在天安门广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在其他广场，你或许会感叹广场的硕大与辽阔，或许会惊讶广场建筑和花草的优美和细致，但你绝对感觉不到神圣与庄严。可在此不同。雄伟壮观的人民大会堂和国家博物馆肃穆对立，天安门高墙飞檐金碧辉煌，鲜红国旗迎风高高飘荡，人民英雄纪念碑在广场中央巍然屹立，这广场和四周的一切，不仅彰显着中华民族厚重的历史内涵，成为了举世瞩目、令人神往的地方，而且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象征。处在这样一种威严庄重、气势宏大的氛围之中，你不仅满足了亲眼一见的心愿，而且还会深切感受到来自皇家、来自老一辈革命家、来自五千年华夏历史、来自中华民族和亿万人民群众不惧流血牺牲、争取独立自由的博大勇气和钢铁意志。

图为人民大会堂

既然到了天安门广场，就不能不去人民大会堂。人民大会堂，1959年建成，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等国家大型会议召开的地方，也是党和国家领导人政治、外交活动的主要场所。大会堂位于天安门广场西侧，建筑平面呈“山”字形。其外部是浅黄色花岗岩墙面，上有黄绿相间的琉璃瓦屋檐，下有5米高的花岗石基座，周围有134根圆形廊柱。整体比故宫建筑面积还大，是全世界最大的会堂式建筑。1979年，人民大会堂向公众开放。我在20世纪90年代初曾经参观过一次人民大会堂，而且当时的宴会厅还卖份饭，15元一份，我曾经奢侈了一次。我建议妻子到人民大会堂里面参观，票价是每人30元。走到人民大会堂的台阶前，抬眼向上，我们和旁边的人一样，再次被其高大宏伟的气势所震撼，感觉它就像一座高达万仞的大山向自己倾倒过来。

图为人民大会堂内部（网络图片）

东门是人民大会堂的正门，也是万人大礼堂的入口处。从东门进入人民大会堂，经过风门厅、过厅到中央大厅，中央大厅有6座正门通往万人大礼堂。礼堂平面呈扇面形，坐在任何一个位置上均可看到主席台。不过，一般游客只能通过二楼进入大礼堂，进入后发现灯光也只是开了一少部分，不怎么亮堂。由于参观人多，允许走动的地方狭小，往往是还没有仔细观看，就被后面的人催着前呼后拥地出来了。

图为人民大会堂万人大礼堂（网络图片）

从万人大礼堂出来，就到位于二楼的宴会厅。其面积为7000多平方米，可以举办5000人的宴会或1万人的酒会。宴会厅天花顶中央镶嵌着由水晶玻璃组成的吸顶大花灯，周围是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点金石膏雕塑和棋盘式的彩色藻井。整个大厅金碧辉煌，是举行盛大国宴和国庆招待会的地方。不过日常游客进去参观的时候，厅内大灯开得不多，光线比较暗淡，只能看个大概。宴会厅里的份饭，据说也早就撤掉了。

图为人民大会堂内部《江山如此多娇》画卷（网络照片）

在宴会厅对面的墙上，是由著名画家关山月和著名山水画家傅抱石合作、毛泽东主席亲自题字的巨幅画卷——《江山如此多娇》。它高5.5米，宽9米，重达3吨左右，被誉为世界上最大的画卷。整个画面表现了伟大祖国的风貌，一轮红日照耀着祖国锦绣河山，象征着伟大祖国团结统一、繁荣昌盛。在这幅巨作面前肯定是要留影的，只可惜，画的正前方被隔离，我们只能在侧面与其合影。

从人民大会堂出来，就和妻子去了前门大街。前门大街，是北京非常著名的商业街，位于京城中轴线，北起前门月亮湾，南至天桥路口，与天桥南大街相连。明嘉靖二十九年（1550）建外城前，其是皇帝出城赴天坛的御路，建外城后成为外城主要的南北街道，民众俗称前门大街，明、清至民国时皆称正阳门大街，1965年正式定名为前门大街。清代俞清源在《春明丛谈》中描绘前门大街的热闹：“珠市当正阳门之冲，前后左右计二三里，皆殷商巨贾，前门大街设市开廛。凡金银珠宝以及食货如山积，酒榭歌楼，欢呼酣饮，恒日暮不休。”这是对昔日前门大街当年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情况写照。目前，新规划的前门商业街，已不允许通汽车，改为步行街，“全聚德挂炉烤鸭店”“都一处”饭馆等80余个京城老字号在路两旁一字排开，道路中间还铺设了铁轨，有小火车穿行。

我们在天安门广场附近转悠了大半天，感受到了3个字：多、贵、累。多，即人多，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摩肩接踵，如蚁返穴；贵，即物价贵，无论物品还是食品，都比一般的市面贵出不少；累，即走得腰酸腿疼，疲惫不堪。到此，妻子和我商量，就此打道回府。

晚上9点多，我们雷达导师的6个学生，把自己的作品全部传到了我的邮箱。我是小说《洛阳柏》，左小词是小说《万物生长》，张麟是小说《夜过无痕》，舒辉波是小说《乔老爷上轿》，刘志威是小说《两个雷同的爱情故事》，塞壬是散文《奔跑者》。我把这6篇作品集中发到雷达导师的邮箱，并按照雷达先生的要求，把这些作品分别转至我们 6 个人的邮箱，以便大家阅读和讨论。

第二十一天2016.4.3星期日晴

妻子来两次北京了，还没有给她买个一丝半缕，今天我要带她到西单购物。

经过无须赘言，妻子还是一路嫌贵，最后从西单商业街出来，坐上公交到了一个忘了名字的公交站进行倒车时，才在路边一个小衣服店里买了一套衣物。唉——不管怎么地，终于是买上了。买上以后，我心里稍安一些，就带她去了目前比较火的南锣鼓巷转悠了一圈，回到鲁院时，天已黑了。

第二十二天2016.4.4星期一晴

今天是清明节。

清明节又叫踏青节，在仲春与暮春之交，与端午节、春节、中秋节并称为中国四大传统节日。其一般是在公历4月5日前后，节期很长，有10日前8日后及10日前10日后两种说法，这近20天内均属清明节。1935年，中华民国政府明定4月5日为国定假日清明节，也叫作民族扫墓节，成为中国最重要的祭祀节日之一。中华民族传统的清明节大约始于周代，距今已有2500多年的历史。清明最早只是一种节气的名称，其变成纪念祖先的节日与寒食节有关。寒食节，相传是纪念春秋时期的介子推的。春秋时，晋文公重耳为了躲避祸害，流亡出走。随从介子推为救他不死，从自己身上“割肉以食”。19 年后，重耳回国做了君主，成了晋文公。执政后，晋文公对和他同甘共苦的臣子大加封赏，唯独忘了介子推。后忆起旧事，其羞愧难耐，差人去请介子推上朝受赏封官。可介子推不愿夸功争宠，携老母隐居于山西绵山。晋文公手下便放火烧山欲逼出介子推，结果将介子推母子烧死在了一棵大柳树下。当时，介子推留下血诗遗书为：

割肉奉君尽丹心，

但愿主公常清明。

柳下作鬼终不见，

强似伴君作谏臣。

倘若主公心有我，

忆我之时常自省。

臣在九泉心无愧，

勤政清明复清明。

为了纪念介子推，晋文公下令把绵山改为“介山”，在山上建立祠堂，并把放火烧山的这一天定为寒食节，晓谕全国，每年这天禁忌烟火，只吃寒食。第二年，晋文公又素服徒步登山祭奠。行至坟前，只见那棵老柳树死而复活，绿枝千条，随风飘舞。晋文公望着复活的老柳树，像看见了介子推一样。他敬重地走到跟前，珍爱地掐了一条柳枝，编了一个圈儿戴在头上。祭扫后，晋文公把复活的老柳树赐名为“清明柳”，又把这天定为清明节。

咱们中国不愧为文明古国，每个节日、每一民俗都有其一定渊源和文化内涵。清明节如此，其他节日恐亦如此。

实际上，在清明节前连续几天的晚上，我从马路上经过，都看到了有人在十字路口烧纸钱。从飘荡的纸火中，从闻到那种特有的纸火味道后，我便想起了我的祖先，想起了父母带领我们兄弟回老家给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上坟的情景，也真实体会到了城里人祭奠先祖的情感。因此，就学着写下了《城市的清明》这首诗：

十字路口

地上被血脉

割成一个个圆

一堆堆纸火

在圆圈中跳跃

不知它是向亡灵跳舞

还是给生灵祈祷

这就是城市的清明

祖宗之河

把他的儿孙

冲到了这座城市

自己却又返身折回

长久地睡去

只留下思念

燃烧成火

在这昏暗的夜光中

跳跃

还有

张王李赵家那坟头上的树

枝丫光秃

那些树叶

也追寻着儿孙

匍匐在地上

化为一个个圆圈

围住一堆堆

跳舞的纸火

一条腿跪在地上

谨慎徘徊在圈外

两手搂着火苗

嘴里念念有词

就这样把圆和火

揉在了一起

在风中

一抖一抖

如水的涟漪

在黑色天空中

蔓延进祖先的梦境

今天

这些或大或小的

在遥祭家乡和祖上

明天

他们长久酣睡时

在这个路口

还会有人去叫醒他们吗

今天，妻子就要回家了。尽管火车是傍晚6点的，但妻子今天已不愿意再出门了，一是身体有些累；二是还想给我洗洗衣服，整理一下房间。

下午4点，我启程送妻子到北京西站。起初她不让送，讲没有多少行李，到火车站的路途也熟悉了，送她后我还要独自返回，既没必要，也浪费时间。但这怎么可以呢？在我坚持下，还是把她送到了北京西站。我们是20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在火车站既不好意思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缠绵的，便一起到车站旁边商店里买了些北京的果脯给家里亲人带回。由于不让送站人员进入，我们只好在入站口分手。看着妻子慢慢过了安检，我莫名其妙地产生些许伤感。于是，就扭头返身，走了几步停下，在回望的一刹那，看见了妻子同时也回头用目光在搜寻我，因为我已经离开了入站口，我知道她不可能看到我。就那么一秒钟，她就被后面的乘客簇拥着向前了。我不知道，妻子回头没有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是怎么想的。

回去的路上，妻子又打来电话，告知她已经顺利登上火车，让我放心。我也赶紧告诉她自己也已上了公交，让她也放心。或许因为今天是清明的缘故，一路上自己的心情郁闷而沉重，快到鲁院了，一抹眼睛，手指上有些湿润，不知什么时候眼里竟噙了两滴泪水。

（未完待续）

下期预告：鲁院安排了集体讨论，论题是《乡土写作中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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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吴文奇，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高研班学员，洛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高级政工师，现供职于中国石化洛阳石化公司。其家庭被国家新闻出版署评为全国第三届“书香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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